月柔(女,29岁,职员)
既然男人出去约会可以说成是加班,那么女人也不妨用温柔小计让他回家。
这1个多月来,老公几乎每晚都十一二点才回来。问他,说是公司加班。
昨天,刚吃过晚饭,老公又匆匆地收拾着他那只深色公文包。
屋外,北风卷着树上的几片枯叶,狂傲地呼啸着。我看着他的背影,黯然地说:“怎么,今晚这么冷,你们经理还约了客户谈生意?”“嗯!”老公心不在焉的“嗯”了一声,然后又显得有些无奈地说,“有什么办法,她是老板,我在她手下打工,她叫我今晚陪她去跟客户谈生意,我能不去么?”
他收拾好公文包,又说:“哦,对了,她说,那个香港客户很古板,我可能要晚点才能回来,没事你早点睡吧,天这么冷,不要等我了。”
我心里有些涩涩的滋味涌上来,低着头,默默地收拾着桌上的餐具。老公将要拉门出去时,我忽然红着眼圈说:“冬天来了!唉!”
莫名的叹息使老公一怔,他转过身来,双手轻轻抚着我的肩头,温柔的看着我,轻轻地问:“怎么了,老婆?”
我轻轻摇了摇头,把他的手从我肩上拿了下来,躲开他那探询的目光,“没什么!真的没什么!”
老公看着我温存地笑了笑,说:“不对吧,老婆,跟你结婚这些年,我总结出了一条经验:你越说没什么,就越表示有什么!”
我抬头幽幽地看着他,欲言又止,欲止又言:“外面有许多风言风语……是关于你和女老板的……”
“是么?”我看见老公皱了一下眉头,“简直岂有此理!”
“你放心,我已经说了那只是风言风语。”我把头温柔地靠在他胸口,信任地说,“我相信你不是那种人,老公!”
老公呆了一下,抬起手腕看看表——那是他们经理送给他的一块金表,摸着我的头说: “你真是我的好老婆!——我得走了。”
一阵冷风吹来,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颤。“等等!”我跑进屋里,拿出一件新毛衣, “前几天给你织了一件毛衣,外面风大,你穿上吧!”
我帮老公穿上毛衣,看了看,忽然发现两只袖子长短不齐。我红着脸不好意思地说, “袖口还有几针忘了织,等等,不用脱下来,一会儿就织好了。”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的了?!”老公看看表,说,“快点!”
“你呀,总是这么性急,改不了啦!”我一边嗔笑着一边拿出编织针,又拿来一团毛线,想接到毛衣的线头上去,但手冷得抖抖索索,有点不听使唤了,接了几次都没接上。
“算了,接不上了。”老公皱皱眉头说,“以后再说吧,我快迟到了!”
我红着脸,一边呵气一边搓搓通红的手,然后又倔强地拿起线头再接,接了几下,我鼻尖竞冒出了几粒细汗,最后终于还是接好了。
我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好像终于做成了一件什么大事似的,然后拿起编织针,依偎在他温暖的怀里,认真地织了起来。
这时,听到了老公咚咚的心跳声。老公忽然用炽热的双唇吻了吻我的额头。
我赶紧推开他的头,红着脸笑着说:“别乱动,小心针刺在你手上!”说完,我依旧低着头专心地织着他的袖口。
忽然,老公把我拥进怀中,低下头来,脉脉的望着我的脸庞,深情地看了许久,笑笑说: “老婆,我今晚不出去了,就在家里陪你看《梅花三弄》吧!”
“那怎么行,你们总经理一向都很赏识你这位助理,你如果失约,她会怎么想?”
我织好袖口,收拾针线,抬起头,忽然发现老公正用热恋时看我的目光脉脉地、热烈地望着我。他的脸上红红的,眼圈湿湿的。
老公深情地看了我一眼,恋恋不舍地出了门……
不知为什么,这天老公回来得很早,对我特别温存、特别亲热。
以后,他再也没有很晚回来过了。
不久后,老公向他那位妩媚能干的女老板递交了辞呈,受聘到一家合资公司当了一个部门经理。
老公告诉我说,这回他的老板是个男的。
旁观者清
我们许多人常宁愿呆在某种不利甚至毁灭性的环境以及人际关系中不动,仅仅是由于习惯了痛苦和忍受。也就是说,我们宁愿去容忍那些对我们来说可预知的痛苦甚至灾难,而不愿去挑战那些未知的东西。
对于自己所处的环境,一旦你充分清醒地认识到其中存在的障碍和机遇之后,那么你自己就能够决定自己应做什么。
人不可能永远热烈,也不可能永远冷漠。冷漠和伤害一样让你看到彼此的底线,只要能忍耐,忍耐本身已蕴含了好转的可能。若此时你能用自己的温柔来送出关怀,他是不是会感动呢?好,就这么做。即使他有一箩筐情人,妻子也只有你一个。身为他的惟一,他还能把自己的本分让给别人吗?
专家支招
发现老公有外遇时有很多解决办法,最重要的是不要对婚姻失去信心,不要对老公失去信心,不要对你们的爱情失去信心。
红烧围城
这么体贴还不感动,下回针就扎在胳膊上,不信试试! |